他说着说着还拍拍胸脯,颇为自豪的模样。

“你还得瑟上了你……”裴之玉瞧着他那张喝的通红的脸,亦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随后又大声了些对着外面喊道,“行了行了,来几个人收拾收拾,这里赶紧上菜吧。”

大夫人发了话,几个吴家的丫鬟鱼贯而入,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桌上的东西来。

两对夫妻离得距离远了些,这也方便了陈剑琢咬自家老婆的耳朵。

他看似软软倒在椅背上,身子很是吃力的往司空引的方向挪。

后者见状,只以为他是有话要说,于是凑过去了些,不为别的,只是方便他开口。

不成想,话倒没听上半句,她只觉得耳垂一热,竟是被身侧这男人含进了嘴里。

司空引面色一红,连忙推开,又悄悄去看吴县令夫妇的反应,见他们确实没有什么不自然的脸色,这才确定是陈剑琢找了个隐秘的角度,没叫另外那两人看见。

她啐他一口,低声道:“你如今胆子是越来越肥了!青天白日的,也敢这么孟浪。”

陈剑琢嘿嘿的笑:“盈盈,我醉了,你同一个醉汉置什么气呢?”

司空引睨他一眼:“你就可劲儿装吧,这淡嗖嗖的果酒,方才我尝一口,和果茶也没什么区别了!你军营里头长大的人,能让这么几坛子喝倒了?”

听她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似乎真要同他置气的模样,陈剑琢心一紧,正了正神色,凑在她耳边低声道:“盈盈,不是我要框你,是真有个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