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引想起那小麻雀睡了一夜之后生龙活虎的样子,嘴里应了一声,点了头。

他们一行人离唐源城越近,就愈发觉得脚底下的路难走。

陈剑琢的估算大体还是准确的,天黑之前,他们行在前头的大部队就到了唐源城的城门底下,按照惯例,他们先行找了一处客栈落脚。

下马的时候,司空引的神情还有些怔怔的。

“芷花芷月还没有赶上吗……”

她想了一路,觉得有一肚子话要好好问一问安安。

“根据下面人的说法,应该快了……”陈剑琢简短的答,“盈盈,你若是不放心,我先递牌子上县令府邸去,等那个小孩儿一到,我们就去拜访。”

“好,好……就这么办。”司空引的心总算有些安定下来的样子。

赶了两天的路,又在野外过了一夜,他们从陈家带来的这一行人面上都有些疲惫。

到了客栈,大家都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紧绷到极致的身体这才算有些放松下来。

司空引仍是紧绷着。

他们在屋里用了晚膳,刚一停了筷子,门被叩响,有个陈家的心腹在外头轻声道:“主子,二位芷姑娘带着那个孩子回来了。”

司空引蹭一下从身下的椅子上站起来。

“我要再去见见安安。”

她给身后的男人留下了这句话就离开了。

·

安安虽然是从小野到大,但她还从未骑在马上赶过这么远的路。

准确的说,这是她第一次骑马。

要不是可以靠在身后那个姐姐香香软软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活到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