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眼见胡毅分明有越说越长的趋势,陈剑琢眉头轻皱,喊了停,“我只问你一件事,李彪带着唐源城县令的夫人去了哪里?”
他并不想关心这里面的前因后果。他知道安睿才对他一双妻女并不见得特别关心,但这并不是她一个已经嫁人的妇人行此胆大之举的借口。
更何况,她六七岁的小女儿就被这样扔下了江,这个所谓的县令夫人,居然能做到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闻不问的地步。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苏家那案子。
看似风平浪静的家庭背后,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野望。他们总是不甘现状,永远在为自己曾经的选择而后悔,甚至不惜为此伤害现在的家人。
女人,狠起来便能如蛇蝎一般恶毒。
他的盈盈除外。
“这个……”胡毅的脸上显然更加犹豫了,“这个,我不能说。”
若他说了,山海阁还会放过他的兄弟?
陈剑琢冷笑一声:“看来你与陈先,还有那个李彪的关系,并不如外界所说的那般。”
若非如此,陈先怎会一脸笃定的告诉他李彪已经死了?纵然李彪在这一连串的事件里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但他的插手却把这事件里面最关键的人物给带走了。
“陈先……陈先他,他也是不知情的。”胡毅艰难的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便只有我和李彪两个人在策划,你要杀要剐,对着我就成了,放他一条活路!”
倒是一条汉子。
陈剑琢在心里默默赞叹一句。
他本以为以陈先和胡毅如今半对立的关系,胡毅是头一个巴不得陈先死的人呢。不成想,他们家都分了,还是有这一星半点的情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