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婶微微抽搐的四肢开始慢慢的安静下来,房间中的香味开始向外弥漫。
何童眼睛一亮,“传闻南方深山老林中的鹤子草?它竟然可以令人狂躁化!太不可思议了。”
唐枫莫名的抖了抖,悄悄向后挪了一步。
每当何医生发现新事物,兴奋过后,肯定会找一个倒霉的人当几天的小白鼠。
他拒绝!
“单纯的鹤子草只会令人间歇性失忆,除了会降低中者身体的抵抗力,并不会有其他的症状。”
庞晚晚捏出第四根银针,眉眼间透出一股凌厉的萧杀,对着吴婶的虎口缓缓地扎了下去。
软糯的嗓音带上了一丝暗哑,“鹤子草遇到淫羊藿,在术的引控下会令人狂化。”
“鹤子草和淫羊藿本是用来炼制情人蛊的材料,下毒的人应该懂蛊,却不会制蛊。所以只会用这种笨拙的方法控制中毒者。”
霍承宵剑眉紧皱,自上次去合鲜坊吃饭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吴婶一直没有出现过什么异样,为什么单单在两位老人来的今天突然发狂。
紫苑里有他人的眼线!
想到这里霍承宵眸中寒光毕现,有些人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点。
“也不尽然……”庞晚晚将银针缓缓的起出,看着微微发黄的银针轻笑,“这根银针有轻微的变色,或许,她是同时中了两种,但是剂量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