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们也食欲大增了。

一连串的致辞后,晚宴的重头戏:拍卖开始。

温景儒暗自估计了下小姑娘的胃口,暂停喂食,拿了杯果酒在手里。

单手把玩着她的小手,顺便看看拍卖品。

令熹禾看中了一件古董花瓶,打算拍下来给外公外婆送去。

程嘉俞拍了对玉镯,杜沁棠的是一副字画。

进度过半,令熹禾中意的花瓶才出来。

底价五百万,令熹禾出价六百万。

有人跟拍六百五十万。

温景儒瞧了瞧小妻子的表情,举牌:“八百万……”

令熹禾惊奇地看他一眼,好像说的是:你怎么跟我抢东西呢。

男人屈指蹭蹭鼻尖,凑过去小声同她商量:“我拍下来也是给你的。”

“这不太好……我想自己拍下送外公外婆呢。”

温景儒明白了,点点头道:“好……”

期间花瓶的价已经被叫到一千一百万,令熹禾举牌,加两百万。

千金难买长辈的喜爱。

大家好奇温总为什么不吭声了,只见他光顾着盯自家太太看。

最终成交价是底价的三倍多,令熹禾一点不肉痛,想好了下个月给外公他们送去。

温景儒注视着仿佛神游天外的小妻子,内心有一丝丝醋意。

但也就一丝丝而已。

令老爷子令老太太真心疼爱外孙女,令蓁女士走后,是他们给了她支撑。

晚宴的最后一件拍卖品是祖母绿钻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