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回答,他倾身又一次俘虏了她的唇舌。
男人的这种冲动多来自与本能,与理智无关,与情感有别,只是单纯的雄性动物的生理欲望,季彦辰也不例外。
郭沁尧从没有经历过这么激烈的亲热,她瘫软在他怀里,像随风飘动的柳枝,又似一汪春水。她被动地感受着季彦辰突如其来的热情,忘了反抗,只有被动的顺从。
这一刻,他的儒雅,他的成熟,荡然无存。
“郭沁尧,对我多几分信任,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在她耳边低语。
郭沁尧心房震颤,一个声音说:“可以信任他么?”
另一个声音说:“为什么不能?你还有更好的选择?”
见她没有反应,季彦辰又呢喃道:“郭沁尧,可以么?”
到了此刻,季彦辰还在征求她的意见。
郭沁尧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不为别的,只因季彦辰清醒地知道,他亲吻的是一个叫做郭沁尧的女孩子。于是她轻轻点了点头,任他予取予求。
她衣衫凌乱,领口大开。季彦辰俯身亲吻那一道伤疤,那一点蜻蜓点水般的湿润让她瞬间清醒,她用力推拒着他:“不……不要,太……太丑了……”
季彦辰制止住她乱动的手:“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来抚平。”
郭沁尧既羞愧又感动,眼尾滑过一滴泪。
季彦辰还没有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他只是一时情难自禁,没想到郭沁尧也半推半就。
看着在自己的爱抚下颤抖不已的女孩子,他想起宋医生的话「只要不太激烈,同房也是没问题的」,于是不再犹豫,展臂把她抱起,进了卧室。
年轻女孩的身体像一个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着他。他抚摸,他亲吻,他虔诚地在那一道疤痕上巡礼。只是他不敢太过放肆,怕惊扰了她曾经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