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点头, 伸手拽了简柏崇袖子一下:“走。”

俩人一出去, 欧阳澈立刻冲了上来,凑在简柏崇边上火急火燎地问:“太子,你没事吧?傻了吗?我是谁?一加一等于几?”

简柏崇冷眸扫了他一眼, 懒得理会, 继续跟白乔并排走着, 欧阳澈在他俩身后嗷呜叫着, 被无视的愤怒和委屈声传遍整个走廊。

简柏崇这会儿好些了,但还是有些迷迷瞪瞪的, 他一边跟白乔走,一边回想了刚刚发生的事, 这会儿脑袋彻底清醒过来了,立刻不满地挑眉:“我没事了,谁要撞我?几个胆子?”

白乔敛了敛眉心:“没人撞你,你为了救甄言,自己不小心磕到后脑勺了。”

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那辆车好像的确不是冲着他来的,他稳了稳情绪:“哦,甄言怎么样?”

“刚刚问了她,据她说,你不拽她,她能躲过去,现在你在急诊室,她在外科室。”

简柏崇听出来白乔开始阴阳怪气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谁知道她能躲过去?她怎么了?擦伤了?严重吗?”

“手指挫伤,不太严重。”白乔目光冷彻,带着审视的意味,声音压低了,“苗晓桐放下了?”

简柏崇知道他什么意思,头撇过去,随意地整理了一下领口:“别提了吧?”

“准备投入下一段感情了?”白乔又问。

简柏崇抬眸,目光不屑:“她是迟夏的姐姐,我对她不好,干爹也饶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