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母笑笑,不说话。

“阿哲,乖孩子,我们该走了。”

少年在自家母亲的注视下甩开了余晚的手,用一种极其冷硬的语气同余晚说话:“再见。”

余晚睁着她那无辜的猫眼望向小少年,不懂为什么少年突然像是变了个人,小少年避开她的视线,牵着父母的手,跟着他们一起走。

“妈妈,为什么小哥哥不喜欢我了?”那时候的余晚还保持着最干净最纯真的感情,可偏偏最后因为少年的离开,而破碎。

后来再见面,少年身边早已多了一个其他人,而她那时大概也了解到什么,选择沉默,觉得自己与他们不一样。

早晨的闹钟按时响起,在响起第三声之前,被窝里探出一只手,将闹铃摁掉。

今天上午是历史文学课,讲述关于贵族樱兰学院悠久的历史,以及那高贵的信仰,而所谓的高贵的信仰,不过是谁有钱有势,给樱兰捐赠物资,便可以成为信仰的一员。

余晚对樱兰感兴趣不过是因为他未来的衰败和兴盛。

“余晚同学似乎对学院信仰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讲台前,看着底下的余晚,“不如请余晚同学跟我们说说你的信仰?”

余晚放下笔,为表恭敬,站起来回答:“老师,我没有信仰。”

老者:“一个人没有怎么可能没有信仰。”

可余晚的确不明白她该有什么信仰,这个问题难倒住她了,她低头思吟,最后只能一脸求助老者,老者也是没想过到这位被誉为文学的天才到最后竟然不知晓自己的信仰。

“那老师的信仰是什么?”

老者沉默了一下,“我的信仰不是信仰,是时代的虐歌。”

余晚似懂非懂,老者让她坐下,转头就在黑板上写下学院历史,开始了新的讲述。

“余晚,下周六就是樱花祭了,你要不要争一把。”

樱花祭,怎么这么快,下周六就是樱花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