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得了他的准话,这才放心起身,走出门去。

莫名的,他有点怕这株菟丝花,大概是被打出鼻血的阴影还在。

院子门口站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头顶两个小羊角,脸皮白净,手里提着个灯笼,正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这个小厮,好像是叫——“羊毫!”

男孩抬起脸来,扁了扁嘴,“爷,我叫羊季,羊毫是我爹。”

“哈哈,记错了,记错了,”刘轩尴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家。"

羊季举着灯笼,大步走在前面。

这时节是秋末,夜里有点冷了。

刘轩喝了许多酒,给冷风一吹,忍不住一阵哆嗦,打了个喷嚏。

羊季听见,回头瞧了他一眼。

“爷,不是我要说你,你天天吃花酒,把个银子全丢给了那些姑娘,现今天冷了,自己却连件厚点的衣裳都没银子置办,还硬说自己身子骨好,如今晓得冷了吧。”

刘轩看着这孩子还挺随性的,哈哈笑了两声,大步赶上他,与他并肩走着,“你怎么知道我就没银子了?”

好歹是个官,总要攒下些银钱吧。

“你自己说的呀。前天花了好大笔银子给人姑娘买了件首饰,还说要攒点彩礼钱娶媳妇,算来算去,已经没有置办衣裳的银子了。”

刘轩这才从主角的记忆里扒拉出这事来。

主角想娶袁素问的心还挺坚定的,宁愿节俭些,也要把彩礼钱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