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梨发丝有些凌乱,看着江肆慢慢御剑行至峰门之外,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她拖长了声音喊道:“师兄——”
江肆似乎是没有想到会在峰门处就见到白幼梨,表情有一瞬间错愕。他御剑停在峰门外,随即收起了黄泉,踏入峰门。
终于看到了牵挂这么多天的人,白幼梨顿时忍不住有些眼酸,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往江肆的方向走,可怜兮兮地唤道:“师兄……”
江肆见此,似乎是有些无奈,他抿了抿唇,道:“怎么出来了?”
“我……”
我想快一点见到师兄。
但是因为想哭,白幼梨的声音有些哽咽,于是她干脆不再说了。她抹了抹眼角,快速向江肆跑去。
江肆弯下腰,看着白幼梨一头撞进了他的怀抱里,整个怀抱都被装得满满的。低头看见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顶在自己的心口处,他只觉得心脏都快要融化了。
嗅着鼻尖熟悉的味道,白幼梨顿时安心了很多。这一安心,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她很快就湿了眼眶。
江肆一手扶着白幼梨的身子,一手还在帮白幼梨整理因为快速奔跑而凌乱的头发。他整理着,突然发现白幼梨闷在他怀里也不说话了。
“哭了?”
他不问还好,他这一问,白幼梨的泪意更是汹涌。她再次往前走了半步,整个人往前挤,似乎是想把自己藏在江肆的怀抱里,再也不出来了。
看她这个样子,江肆就知道自己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