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西池挑眉:“你是真傻子还是假的傻子?这一切都原本和我没关系。”
这段关系,最主要的还是余时征,纪由绛乐溪三个人。
他插一脚算什么?
还是搞破坏的。
他又不是疯了。
纪由绛不置可否,“是吗?”
纪由绛握紧了奶茶杯,手指头泛白,最后,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是的确没有什么关系。”纪由绛轻咬着唇瓣,“可是你就是一切的源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呀。”纪由绛终于展露出他昨天的面孔,咯咯咯的笑起来。
“当初你还是谢恒的时候,和萧放诚的分手最终分手,可是余时征干的呢。”纪由绛就像是告诉许西池什么天大的秘密,面部表情扭曲。
许西池微微一顿,这才是真的惊吓,不过很快,许西池立刻平淡下去。
谢恒是谢恒,又不是他。
纪由绛告诉他这个是想看他什么表现的话,注定让他失望了。
纪由绛胸口起起伏伏,最后忍不住了:“你就真的什么不在乎?”
许西池微笑:“怎么会?不过你说的所有,都不值得我在乎。”
纪由绛心底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