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年前再迷雾森林被圣子抓回,用特殊手法换皮换骨,制成了您的模样。"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由于声带无法模仿,服下蛇草(一种特有的草,剧毒。),后自己拼命忍了过来,没死,失去了声音。"
我瞅了瞅笼子里的少年,带上了些许怜悯。
可怜的孩子,被魔王的痴汉之一弄成了这样。
"前月逃脱,被人贩子抓到,轮jian了三天。"修仍然不紧不慢地说着,好像是一件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惊愕地看着笼子里的少年,长袍下的手指不觉地紧了紧。
"再次逃跑,失足落水,流落至此,被塔尔拍卖行的员工救回,利益至上,他成了压轴的拍卖品。"
然后,就到了这儿。
我沉默良久,所以他之所以怨毒地看着我,是因为这一切的悲剧由我而起啊。
那是多么完美的一个人啊,明明只是随意地坐着,却无端让人觉得那是天神。
所以殿下才说我完全比不上他。
被n奸,被拍卖,全是自己自作自受。
自己不该高估自己在殿下心中的地位,赌气跑了出来。
少年听着修一字一句,毫不留情地撕裂他的伤疤,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心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