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色的飞虫不知什么时候从丛林里冒了出来,安静地飞舞着。照亮了前方的路,虽然很黯淡,却美丽得让人心碎。
其中一只飞虫在我身边绕了三圈,似乎是飞累了,在面前停了下来。
我连忙捧着娃娃的手,让它在手上休息。淡绿色的光被我捧在手心,照亮了这一小块地方。
我突然笑了,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它们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它们的寿命只有三天,而且弱得不堪一击,不会有人特地为这种东西命名的。"
在这个力量为尊的地方,弱小,意味着什么都不是。
手中的小东西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只是开心地又飞起来,在那个漂亮的娃娃身旁飞了几圈,然后离开。
"萤火虫。"我看着这些酷似地球某种发光虫子的生物,慢慢道:"萤火虫怎么样?"
"嗯。"
得到新名字的萤火虫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给了一位来自遥远的异乡人怎样的安慰,它们听从主人的召唤而来,任务完成,又该消失了。
不知何处传来悠远空灵的歌声,安静地安抚了这里的孩子。
娃娃打了个哈欠,头一点一点,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乌斯雷特想了想,转了个弯向马车停留的地方走去。
今天比较疲惫,骑马就算了吧。
歌声的源头,一位游吟诗人注视着新月,用他那动人的歌声接着不知疲倦地唱着:『残月是已死美人,在山头哭泣嘤嘤,哭她细弱的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