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听了这话，更加气愤，怒道：“他也跟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回去告诉老魔头，以后不要再来找他了，想害死他吗？还有你，我拿你当朋友，你怎么能来替老魔头做这种事呢？你也走吧，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赵丽听她喋喋不休，突然说：“老魔头要死了。”

“要死了？死了最好，他这种人早就应该死了。像他这种老变态，死了就是全人类的幸运，我因为和他同为人类而感到可耻。”

陈蓉说了半天，才意识到老魔头要死了，“他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赵丽叹了口气说：“大概四个月前，他突然病了，去医院检查，是急性淋巴癌，他又不愿意接受化疗，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那你找白里川干什么？”陈蓉小声说，“他又不是大夫。”

“他想见白里川。”赵丽看着她说。

陈蓉老大不愿意，说道：“见他干什么？见不见不是都要死？”

“我本来也不愿管着闲事儿，但老魔头虽然讨厌，毕竟人就要死了，就算天大的怨恨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赵丽盯着陈蓉看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个是他住院的地址，我交给你了，怎么办你们自己决定吧！”

赵丽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陈蓉拿着那张纸发呆，脑子里浮现出这几年的光阴。

从毕业就进入老魔头的公司工作，被他骂过，也被他表扬过，她其实很喜欢老魔头常罚分明，对事不对人的行事作风。

她自己性格懒散，如果不是老魔头那种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自己恐怕也做不出什么成绩。她和其他员工之所以讨厌老魔头，大半是出于畏惧和工作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