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元元这下子总算放心了,既然还能认出她来,想必是没什么问题了。
这样想着,她便顺势坐到了赫连城身边,和他一起坐在软塌上,她有些好奇道:“王爷你刚刚怎么了?”
刚刚真像失了智一样。
赫连城垂着眼眸,沉默着一言不发,敛元元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很私人的问题,提及了大老板内心不愿触动的伤痛,她舔了舔嘴唇,刚想转移话题,却听他低低道:“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那倒是没有,就是挺担心的。”
敛元元看了眼他的手臂,催促道:“我帮你把诸葛齐喊过来吧,你的手流了很多血。”
赫连城抬起手臂看了一眼,平静而淡漠道:“没事。”
“这怎么能没事呢?”
敛元元忍不住提高了些声音:“你的手上划了好大一个口子呢。”
说到这,她又忍不住道:“是谁伤了你?”
赫连城却没有再回答。
他只沉默坐在软塌上,就着昏黄的烛火看着自己受伤的手臂静静无言。
敛元元见他这么反常的样子,眉头皱得更深了,突然间她灵光一闪,看着赫连城手上的伤口不敢置信道:“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划的吧?”
她刚刚就觉得这伤口很奇怪,如果是别人伤的,赫连城伸手去挡,那伤口应该是一道从手臂内至外的划痕,可他这道伤口是反着的。
大老板自-残?
赫连城还有这种癖好?
敛元元恍惚间觉得天命之子□□,不仅当着她的面一套,背着她的面一套,暗地里还有这种奇怪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