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姝好笑,她居然莫名觉得这座古寺有些熟悉。说不定这只是一个失忆的人随意做的画,叫她当了真。
沈清姝将食盒打开,菜肴一一摆在房内的圆木桌上。山寨的吃食比不得王府精致,但胜在别有一番风味。
谢斯年漠然斜视了半响,终于确定她要和自己吃饭。
这两日照顾他的少年娄子安的话不断浮现。
“二小姐昨日打赢了二当家,二当家对二小姐很是佩服呢。”
“听说二小姐今日一回山寨就去找了二当家。”
“二小姐貌美如花,二当家武艺超群,寨子里不少人觉得他们相配。”
他心里想着,面上仍是那副从容冷淡的模样,慢吞吞挪向圆桌。
沈清姝耐心地等着他走过来,谢斯年脚步虚浮,但受了那么重的伤能下床走动,甚至还有精力作画,实在不容易。
如此想着,沈清姝等谢斯年坐下后用公筷给他夹了一个大鸡腿。
谢斯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斯斯文文地吃着饭。
两人教养极好,饭桌上食不言。一顿安静的午膳过去,收拾好桌子后沈清姝想起那包被遗忘的书籍。
谢斯年乖乖坐在圆凳上,垂眸望着怀里那包沈清姝强行塞进来的书。
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虽然上次给你喂药情非得已,但到底冒犯了你。这些书是给你赔罪的。”
谢斯年几不可察扬眉,知道沈清姝指的是上次以唇渡药。他原没有放在心上,但见沈清姝道歉,给面子地打开了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