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斯年冷若冰霜的性格,倘若主动的是自己……

她眸色微暗, 贴在谢斯年耳边幽幽道, “我们不是约好你在山寨等我回来吗?”

沈清姝早就将当初查到的线索如数告知谢斯年, 甚至连叛党的事情也未曾隐瞒。

她本以为谢斯年会好奇或者质疑她为何知晓如此多事情,不曾想那个清贵出尘的白衣公子敛眸望着摇曳的烛火,出言关心她的安危。

烛火映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宛若夜幕中的星子。沈清姝恍惚间觉着这大抵是世间最令人沉醉的一双眼睛。

现下想来微妙的情愫便是始于生活中相处的点点滴滴。

昨日谢斯年垂头吻她, 她震惊之余内心并无反感。

她于迟钝、迷茫,却并非不敢承认之人。

感情一事,顺其自然即可。

两人从前约定好待到镖局稳定下来一同前往青城探查情况。谁知青城爆发了疫病,行程就此搁置。

沈清姝与谢斯年商议好等圣旨下来,她独自前去。

谢斯年当时没反驳,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沈清姝逼问着,身体不断凑近,语调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沈清姝到底还是忘记了这一世的谢斯年与前世有所不同,前世谢斯年心如死水、行尸走肉,这一世的谢斯年尚未走到那一步。他虽然失去记忆,可与前世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比如,在某些方面。

沈清姝乌黑的长发随着领口落在他脖颈上,又麻又痒,谢斯年眼神倏然一暗。

沈清姝看得清清楚楚,她自恃谢斯年在马车里不敢对她做逾越之事,打定主意要将昨日败的场子找回来。指尖捻起谢斯年的发丝,在谢斯年耳边一字一顿道,“莫不是有舍不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