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
江湛冷笑更甚,轻嗤道,“谁都能怀上我的孩子,唯独你不行,陈荼蘼,当初为什么娶你,你心里清楚,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喉咙一紧,脸上笑开,“我只是随口一提,你别放在心上。”
江湛没说话,深深看了眼我,转身离开。
那天后,江湛再也没有来看我,听别人说,他带着秦诺出国游玩去了,我看着手里的诊断书,眼泪大颗大颗砸了下来。
“江太太,您流产次数过多,加上感染,子宫内膜癌已经到了中期,若是不及时治疗的话……”
我将诊断书撕碎,打断医生,“我还能怀孕吗?”
“积极配合治疗的话,还是有希望的。只不过,您的身体不适合代孕。”
主治医师知道我的情况,刚想把这事汇报给江湛就被我拦了下来,我求他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心的医生最终答应了。
一个月后,我出了院,推开门看到沙发上端坐的女人时,错愕许久。
是秦诺!
这个如噩梦般困扰我的女人,瞬间将我击退一步。
我走过去,声音发颤质问她,“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和江湛的婚房,他从未带过女人回家,哪怕是被他捧在心上的秦诺!
我们结婚协议书明确提出婚姻期间禁止任何异性出入婚房,而现在……
江湛违背了规定。
这时,江湛正好从二楼下来,似是没看到脸色苍白的我,径直走向一身居家服的秦诺,温柔的开口,“诺诺,中午想吃什么?”
我一瞬不瞬盯着江湛,他眼里的柔情是我从未见过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拥着别的女人,心脏密密麻麻疼的难以呼吸。
“江湛,给我个解释。”
江湛没理我,专注的替秦诺整理发丝。
依偎在他怀里的秦诺,若有似无的看了眼我,眼底盛满挑衅,轻轻开口,“阿湛,这里毕竟是你和荼蘼姐的婚房,我住进来会不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