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看了眼离婚协议书，眸色发暗，怔了怔，“你早就想和我离婚了？”

我违心的点头，承认了。

协议书的确早就拟好了，但我从未想过与江湛离婚。

我爱他，从他出现在我生命时，我就不可遏制的被他吸引住。

可惜，他忘了我。

忘了那个曾经被他短暂温柔以待的女孩。

我拿出笔，在签字前忍着酸胀的眼睛说，“我不想再做代孕工具，我想生个自己的孩子，既然你给不了我，那么请放我离开。”

江湛突然有些慌乱，两只手颤抖着，我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签完字，上楼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经过楼下，江湛还坐在沙发上，眼神死死盯着协议书，我偏头瞥了眼，他的那份还没签字。

我担心他出尔反尔，催促道，“签了吧，今天起，你自由了。”

他忽然起身，反手扣住我，红着眼质问我，“陈荼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说，你和陈棠到底什么关系？为了救他，你真的舍得江太太的位置？”

现在的江湛有些可怕，双目充血瞪着我，我掰开他的手指，忍不住苦笑，“你这是做什么？三年前你就想摆脱我，现在正合你心意，你又纠缠不休，江湛，别告诉我，你舍不得我了？”

这话是激他的。

他爱的人自始至终是秦诺，与我而言，一个代孕工具罢了，我从不奢望他会大发慈悲对我有一丝怜悯。

“舍不得你？陈荼蘼，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耍心机嫁给我的女人也配说这样的话？”

江湛飞快签完字，将协议书砸在我脸上，冷冰冰的下达逐客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陈棠那事没完。”

我就知道江湛不会轻易放过陈棠，即使他不说这话，我也会带着陈棠离开，因为我的病拖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