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风眠是认识她的。
“陈小姐,北家属于境外势力,查起来可能有些麻烦,所以价格方面您懂得。”
这小子开口闭口就是钱!
我给他把钱转去,没多久风眠就给我发了一些北爱的资料。
北爱的确是北家人,但她与北家并无血缘关系。
她是收养的孩子。
在此之前她是个孤女,无父无母。
这一点倒是与我相像。
怪不得北简懒得插手我们的事,敢情他与北爱并无血缘关系。
说白了,北简根本就不承认北爱的身份。
我没把北爱的事放在心上,放下手机埋头工作。
中午我给江湛打去电话,不过他没有接。
我在办公室一直待到晚上,期间江湛没有给我回电话,我虽心生疑虑,但考虑到他刚与江家闹掰索性没再烦他。
下班后我拿上车钥匙开车去了警局,还给蓝芜带了些换洗衣物。
沫儿从楼梯摔下到现在还昏迷着,现场又没有其他目击证人,蓝芜是唯一在场的人。
所以她的嫌疑最大。
进去时我瞧见徐离之在门外徘徊。
他脸色苍白的渗人,像行就将木的老人,此刻正在垂眸抽烟,咳得特别厉害。
他的病似乎严重了。
见到我他皱着眉问,“蓝芜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考虑到他对沫儿的感情,我没把实情告诉他,含糊不清的解释说,“这事我也在调查,但我相信蓝芜是无罪的。”
我懒得解释是沫儿自导自演。
我内心觉得徐离之不会信。
沫儿这次伤的特别重,没有谁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