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经常半夜出手术,我也没在意。
简单给自己做了碗稀饭,吃完我就开车去了公司。
我消失整整半个月,公司的事全是宁然处理。
但她毕竟是个小姑娘,再能干也扛不住这么大压力。
进去就看见宁然正在咳嗽。
我皱眉问,“生病了?”
听到我的声音,宁然欣喜抬头,“陈总,您回来啦。”
她的脸色很差。
眼底一片乌青。
我走进去看了眼桌上的文件,吩咐说,“把这些文件送到我办公室。”
宁然点头,“嗯,好。”
想了想她又问,“我的事都被您做了,那我该做什么?”
“回家休息。”
我头也不回离开助理办公室。
很快,宁然把文件送进来,她咬着唇局促不安问,“您是不是想开除我?”
默住,宁然突然歉意说,“抱歉,您把重任交与我,可我没有处理好,我愿意主动离职。”
翻阅文件的手顿住,我抬起脑袋笑着问,“你不想干了?”
她摇头,小声说,“我很喜欢陈总。”
正好,我也很喜欢这个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小助理。
可能我一向威严惯了,宁然有些拿不准我的心思。
我绽开笑容解释说,“这些日子公司多亏了你,我放你半个月假,回去休息吧。”
“您没想解雇我?”
“回去吧,再不走我可能会反悔。”
被我一吓,宁然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一向没什么安全感。
她是冷祁的人。
我与冷祁闹得很僵。
她夹在中间很难做人。
我在办公室待到中午,陆桑给我打来电话。
她说明天带合同来公司签约,让我提前准备欢迎仪式。
我嗤笑道,“你想要什么欢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