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能接近江湛甚至拿到江湛的手机,说明这人与江湛关系亲近。
难不成是江老爷子?
可那老头早就隐居老宅颐养天年,懒得过问外界的事。
他没有精力与时间对付我的。
我猜不出对面是谁,索性没回消息。
想着等晚上回去盘问江湛。
等了大概两个小时,戴斯领着那帮人下来了。
戴斯脸色很差劲,身后的人也是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戴先生,我敢保证东西就在保险柜里,谁知道有人捷足先登抢了我们的东西……”
“混账东西!你不是说我们的人就在楼下守着吗?东西怎么会突然不翼而飞?”
戴斯抬脚踹去,语气恶狠狠道,“刀疤,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东西必须给我找回来!若是做不到……你清楚我的手段。”
“是是是,戴先生我一定会替您找回。”
他们隔得不是很远,对话我能听清。
听戴斯的语气,那份文件对他似乎特别重要,我感觉自己接了个烫手山芋。
趁着他们没发现我,我赶紧驾车离开。
我没回江湛的公寓。
也没回陈棠别墅。
我找了个隐秘的酒店住下给苏寒打了电话。
苏寒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没心眼,也是最了解我的,戴家的事很复杂,我必须要找个信得过的人。
他接到我的电话不爽问,“你说说你多久没找我了?”
我尴尬笑说,“这不是忙嘛。”
“说吧,找老子什么事。”
在电话里说不清,我让苏寒来酒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