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戴家长辈。
我是外室所生,虽然是戴家唯一正统血缘,但出身总归名不正言不顺。
万一那些长辈不肯承认我的存在,那么我岂不是……
一想到自己狗血操蛋的身世,我一口老血梗在喉中。
我让戴清守在公司楼下,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还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回到公司经过助理办公室,我听到宁然在打电话。
“冷少,公司运营一切正常,有我在,您放心。”
冷少……
宁然在和冷祁通电话?
出于好奇,我站定,听到宁然又说,“陈总最近很少来公司,她似乎遇到什么麻烦事,我只是一个小助理不好过问,不过我能看出她的心情很糟糕……”
最近我的确烦闷极了。
北简遇刺还没醒。
戴斯和陈棠私下合作想对付我。
还有江柏年!
想起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我恨不得分分钟撕了他。
可他是江湛的父亲,我除了骂几句出出气却拿他毫无办法。
幸好江湛明辨是非,亲手送他的父亲去坐牢。
我在门口一直等到宁然挂了电话才进去。
她正低头处理文件,见我来了,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
“陈总……”
我不咸不淡嗯了一声问,“刚才与谁通电话?”
宁然垂着脑袋忙道,“是冷少……”
顿住,她继而解释说,“我与冷少私下联系是想感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