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他至今无法与儿子相认。
不过今天江顷没有下来,我好奇问女佣,“江先生呢?”
她有些恐慌道,“先生生病了。”
生病?
难不成昨天淋雨感冒了?
我问女佣是不是感冒,她连连摇头,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我虽诧异,但不会过多探究。
用完早餐,我坐在客厅沙发看书。
这是我唯一娱乐的方式。
这里与外界是隔开的,我的手机也被没收了。
看了不到二十分钟,我听到楼上传来一道低吼声。
接着有玻璃碎地的声音。
我抬头望去,声源好像就是从江顷的房间发出的。
我让女佣去看看情况,她不敢。
我担心江顷出什么意外,匆匆上楼。
卧室门被反锁,我进不去。
无奈下我只能下楼找门口的保镖帮忙,门被踹开后,我看到江顷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自残。
手腕被割出一道道血口子。
殷红色的血液落在洁净的地板上,场景相当骇人。
我抓着保镖的衣角问,“他怎么了?”
保镖答,“江先生患有人格分裂症,现在可能是病情复发。”
人格分裂症……
江诩也有这病。
发病时特别吓人。
我喃喃问,“不送医院吗?”
保镖摇头叹息,“江先生的病控制不住,每次复发他都得靠自残才能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