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要做手术?
而且听江湛的意思,这不是什么好手术,好像还会危及生命!
江顷没因江湛的话而大方慈悲,他把玩着手腕上的佛珠冷冷道,“我没杀江柏年已是给足你面子!湛儿,陈荼蘼可以放,但前提我必须听到江柏年离世的消息……至于他如何死,那得看你表现!”
这句话我听明白了!
江顷想让江湛亲手杀了江柏年!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啊!
江柏年确实该死!
死一万次不足惜!
但若是让江湛动手……
那可是江湛的亲生父亲,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怎能下得去手?!
江顷太过分了!
我气急想上去指责他,可想了想我现在是乔装打扮,不便暴露自己。
只能站在角落里怨恨的瞪着江顷!
不知是不是我的眼神过于犀利,闭眼休息的江顷忽而看向我的方向。
我吓得赶紧收回视线。
“那个刚来的女佣有点意思。”江顷莫名其妙道。
我正在擦拭花瓶,两只手抖得厉害。
被江顷吓得!
他是不是发现我在偷听?
可我带了口罩,换了发型,还特地画了一个特别丑的妆容。
他不可能一眼认出我的!
被江顷盯着,我的心狂跳不已,我害怕江湛看过来。
他对我特别了解,只需一眼就能发现我……
幸好,江湛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他没有搭理江顷,而是起身回到楼上。
我长须一口气,正打算尾随江湛回去时,一道淡漠的嗓音喊我,“小蘼,我们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