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并不在谷中。”简青竹颔首,“若是你需要找人看病,我也略懂一些药理知识。”
“你就是医谷的弟子啊?!”祁念生兴奋地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简青竹的手,“小神医,你且快快看看我的病!”
简青竹抽回了自己的手,神色冷淡,眼里却带上了一丝疑惑:“你看起来很健康。”
“哎呀,我病得可重了!”祁念生又抓住了简青竹的手,直直地往自己的心口按。
他的眼里像是有星星:“思你成疾,算不算?”
“算你他娘的狗屁。”一道清朗的声音忽地从医谷的门口传来,众人抬眼望去,发现来人穿着一身朴素的长袍,头发被一根暗红色的发带高高地束了起来。此时他正斜靠着正门,脸上带着些许的寒意。
简青竹眼睛微微亮了亮:“师兄。”
他的师兄自从上次带回那个叫喻雪渊的人回来后,除了采药,将近半年的时间都待在那个屋子里看书,没想到现在竟然愿意走出来了。
顾笑庸眉尖一挑,手一翻转,一颗桃核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手里。他微微使了点儿内力,桃核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直直地打在祁念生的手背上。
祁念生吃痛,下意识就放开了自己抓着简青竹的手。
“小竹子,过来。”顾笑庸对自家师弟招了招手,等人乖乖地走到他身边后,才轻声细语地问道,“如何,可有哪里受伤?”
简青竹神色冷淡地摇了摇头,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自家师兄。
“那就进去。”顾笑庸拍了拍他的脑袋,“记得洗个澡,看看你身上脏成什么样了。”
简青竹点了点头,背着药篓子就进谷了。
祁念生有心想要追上去,却被顾笑庸给拦住了,他就像是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浑身上下都戒备了起来:“祁念生,其他人你怎么撩拨我不管。但是你胆敢染指我家小师弟,我保证切了你那玩意儿。”
祁念生对于美人儿向来没什么脾气,见状拿出扇子懒散地给自己扇了扇风,笑眯眯道:“这位美人如何知道我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