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朝仍在昏睡,睡梦中惊恐呢喃着:“妻主,别打……认错……”

他的梦呓听得苏言衣心里一阵阵发疼,刚才李大夫说,扶朝小产,身体虚弱。她记得小说里,原主不仅强迫他房事,还在他有身孕时打他,临了他小产,还怪到扶朝头上,又是一顿打。这般漂亮的人,原主非但不珍惜,还将人打得半死,真是造孽!

苏言衣不觉抓住扶朝的手,祈祷他不会有事。

不知是不是她的祈祷灵验了,扶朝渐渐转醒。然而醒过来的扶朝看到苏言衣满脸关切地握着自己的手,第一反应便是在做梦。因为这不可能。

但随着他一点点转醒,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他立刻吓得清醒!

“妻主……”他刚一开口,便觉得喉咙里火辣辣的疼,身体一阵阵发冷,止不住地打颤。

“你醒了,感觉如何?还有哪里难受?”苏言衣一紧张,当即忘了假装冷漠。

扶朝一愣,随即注意到她是真的握着自己的手,一脸紧张。他看了看外面,已经天亮了,不是梦。

“贱夫没事,这就去准备吃食。”扶朝说着便要起来。

“不许乱动,给我躺好!”苏言衣将湿布重新浸湿拧干,放回扶朝额头,“你病了,不能起身。”

这时,李大夫端着药碗走进来:“药好了。”

苏言衣接过药碗,便听李大夫嘱咐道:“剩下的药我已经包好,每天一副,煎熬一个时辰,早晚服用。他身体虚弱,一定一定要按时服药,切不可忘记,否则我就不管了!”

“我知道,谢谢李姐姐!”

“那我便回了,你好好照顾他,记住你之前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