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半信半疑,但还是接过了钱,而后看到她拿着的鸡蛋,问道:“买给夫郎的?”

“嗯。”

李大夫微微一笑,随即问道:“言衣,老实说,你昨日的药草,哪里来的?”

“正经来的,非偷非抢!”苏言衣知道原主这人品不太可信,赶紧解释。

“你便是想偷,恐怕这镇上能拿出那种品质药草的人也是不多。我正经问你了,你老实说!”

苏言衣闻言一怔:“姐姐的意思是,现在药草短缺得紧?”

李大夫点头:“再这样下去,我这医馆也做不了多久了。都说巧夫难为无米之炊,大夫没有药,亦是难办。”

苏言衣嗅到了商机。

在乱世,粮食和药都很重要,况且未来还有战事,对药草需求也不会少。

“其实是我家留下了一小片药田,我自己种的,姐姐若是需要什么药材,我便想想办法。”

“你会种药草?”李大夫有些吃惊。

“小时候一位远房亲戚行医植药,我耳濡目染过,后来染上酒瘾,双亲离世,便浑浑噩噩。是我家夫郎让我清醒,所以便重拾了那手艺。”苏言衣信口胡编,但语气真切。

“原来如此,细想你也有苦处,但知错能改便是好的。若你有这般手艺,不如我们合作?”

“如此自然是好,姐姐需要什么药材只管写下,我回去想办法。”

李大夫点点头,走到桌前,写下了几味常见的药材,“先来这几样我瞧瞧。”

“好,姐姐安心等我几日。”苏言衣收起纸张,道谢离开。

行至家门前,苏言衣看到几个女子站在门口朝院里一阵嬉笑,却是原主的酒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