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之前,他有点好奇,究竟是哪个狐狸精,能把她迷成这样,甚至让她不惜这般忍辱负重地对自己好。

吃完饭,苏言衣在院中洗碗,扶朝走过去:“妻主劳累一天,还是贱……”

见她又瞪自己,他连忙改口:“我来吧。”

然而刚说完,他便一个“不小心”向前跌倒。苏言衣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怎么平地还能摔跤?就不能让我省省心老实躺着?”

嘴上虽然抱怨着,实际她还是把人抱回了屋里,询问着有没有受伤。

扶朝趁她抱着自己,连忙嗅了嗅,似乎没有野男人的味道。

苏言衣将人放到床上,见他没受伤,只衣服蹭破一点,松了口气。

“衣服换下吧,也该上药了。”

“是。”扶朝依言,脱下衣衫。

她重新收拾好碗筷,便去灶上烧热水,顺便将扶朝的药热上。

这两天没能好好洗澡,她浑身难受,但家里没有澡桶,而且就算有,她也不想在扶朝面前洗。

监督他喝了药,苏言衣将烧好热水提进来,然后把李大夫留下的药放入水中。

这药是用来清理他伤口的,在苏言衣看来,应该是有消炎杀菌的作用,以此避免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