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外面有人声,苏言衣站上木凳向外看,便瞧见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慌张逃跑,借着月光,她看到那几人应该是原身的酒友。

料想是上次那女人被打,今个便趁着酒意来搞事,结果被毒藤吓跑了。

苏言衣心有余悸,若不是她恰巧种了这毒藤,还不知她们翻进来会做出什么事。

在院中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人闯入,苏言衣重新回去睡觉。

屋里,扶朝紧张问道:“妻主,外面何事?怎么有如此惨厉的叫声?”

“没什么,醉鬼路过罢了。”

“可院中碎裂的声音呢?”

“酒坛倒下碎了。”

“好端端的酒坛怎会碎?妻主你再去看看啊……”扶朝似乎被吓到了,催促道。

苏言衣起了恶作剧的心,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我听说,镇上有个酒鬼,前两日喝醉酒倒在路边,冻死了。兴许是那醉鬼酒虫作祟,来找酒吃吧。”

她本想逗逗他的,但没想到此话一出,扶朝吓得脸色惨白。

苏言衣有些吃惊,书里手段狠绝的反派,居然会怕鬼?她想笑,但忍住了。

“行了,早些睡吧。”她轻咳一声,躺下身。

身旁的人似乎很不安,正想着要不要安慰他两句,不甚严紧的门倏忽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扶朝身体一僵,顾不上身侧是自己曾一度厌恶的妻主,在本能的驱使下蹭了过来,不说密不可分,只能说紧贴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