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朝看到苏言衣和李大夫行色匆匆,问道:“发生何事了?”

“你别过来!”苏言衣喝止他靠近,“医馆有不少病人,仔细过给你,你不要靠近,回屋去。”

虽说痢疾是粪口传播,但扶朝身子弱,她可不想冒险。

李大夫对她的反应倒是有些惊讶:“你知道是什么病?”

“大概,是痢疾。”

李大夫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你夫郎身体弱,不让他过来是对的。”

“你看,李姐姐也这般说了,你听话,回屋去。这几日吃东西要洗净煮熟,多清手,药也要记得喝。”嘱咐完扶朝,她带李大夫直奔后院。

扶朝有些惊怔,她何时懂这些了?

他依言没有过去,但透过窗子,他音乐能看到苏言衣和李大夫商量着什么,表情严肃认真,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后院,李大夫看着苏言衣种下的这片药田,有些吃惊。

“这品质,着实不错。”李大夫很惊喜,随手摘下一株铁苋,“如此上乘的铁苋,应是去年便种下的?”

苏言衣不懂药理,但常识还是有的。眼下刚开春,自然不能说新种出来的,于是道:“是的,因怕药草受寒,夜间会用棉布遮盖,这才长成。”

“如此倒是奇怪,既是去年种下,为何不在七月应采时摘下,反而这般费力不讨好?”

“这……”苏言衣心道不好,该不会这李大夫起疑了吧?但她面上不动声色,解释道,“姐姐有所不知,这前人留下的秘方便是如此,也正因为与众不同,品质才会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