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说话,孙实便来敲门了,苏言衣打开院门,见对方手里提着一个小木桶,里面用清水装着两条鱼。
苏言衣把人迎进来,他忽然就跪下了:“多谢苏姐姐救家姐性命。”
“好端端跪什么,快起来!”苏言衣将人扶起,安抚道,“我也没做什么,你不必如此。”
孙实许是受了今日事情的惊吓,红着眼睛道:“家姐辛苦,一心为了我和弟弟二人操劳,所以才会病得这么重,今日多亏了李大夫和姐姐的药草,家姐才捡回一条命,您让我如何不谢?”
苏言衣轻叹一声,想来也是孙巧病重,吓到了他,于是安慰道:“人没事就好了,你也别怕,晚间若是你姐姐有事,便来找我。”
“谢谢姐姐。”孙实抹了把眼泪,将木桶递过去,“这是弟弟今日下河摸的,新鲜得很,姐姐一定要收下。”
“这个天下河摸鱼?怎么如此不爱惜身体?”
“姐姐病重,怕过给弟弟,所以我在家照顾,让弟弟暂且避避。他也是一片好心,想给姐姐补身体,这是多出来的,苏姐姐一定要收下!”
苏言衣接过木桶,叹道:“行吧,那便谢谢了,你早些回去吧。”
将木桶拎到厨房,苏言衣对身后不远的扶朝道:“既然收了,明个就做鱼吧。”
“是。”扶朝应了一声,心间疑惑更盛。
这样的妻主,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