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提笔写了一封信,仔细封好后交给苏言衣。
苏言衣双手接过信,道谢离开。
这时,厅中内室,李大夫的夫郎走出来,问道:“你决定帮她了?”
李大夫拉着夫郎的手坐下,神情认真道:“你可知,昨日她手臂的伤处,中了藤蚀之毒。”
“什么!”张贤一惊。因为含有此毒的藤蔓早已灭绝,留于世间的毒药少之又少,极为罕见。
“但神奇的是,那毒似乎无法侵入她体内。这一点我昨日帮她包扎时便发现了。”李大夫眼中闪过一丝决意,“师父曾说,有龙气护体之人,毒亦难侵。再加上她身负灵植之术。我愿赌她一次!”
张贤见她的态度,点了点头:“既然你已有决意,为夫自然与你一道。”
李大夫低着头,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微微出神:“但愿她能承了这天意,还天下清明。”
于是,她又提笔,以隐秘的方式重新写了一封信给她那位知府朋友,意在传达她们所等的天意显现,也为让她提防朝廷的人。
“以防万一,还是将信送至鄢城郊外的张叔叔那里,再让他代为转送吧。”李大夫将信交给张贤。
“嗯,我这就去。”张贤不放心,亲自将信送去驿站。
然而驿站的驿使,却偷偷将张贤的信件拿了出来。
偏僻的陋巷中,驿使眼睛不自然的睁大,眼中布满血丝,口涎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