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连忙道:“外面那人自称苏言衣,说要见您。”
陆怀听到苏言衣的声音,喜出望外,而虞璧则满脸杀意:“带她进来!”
于是,苏言衣被守卫押进来。
虞璧见到她,当即便一脚踹过去。苏言衣此刻被绑着,无法反抗,狠狠挨了一下。
苏言衣倒在地上猛咳着,但看到陆怀的时候还是一愣。随即她朝陆怀使了个眼色,然后笑道:“果然被我说中了,你们母女还真是一个德行。”
虞璧拎起苏言衣的衣领,又是一巴掌:“苏言衣,凭你一个山野村妇,我不信你有本事杀了筝儿,可你先前能拿出金霄荷,倒也有点本事,你若肯说出幕后之人,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
虞璧对虞如筝的死耿耿于怀,在她看来,苏言衣不过就是个下贱人,不可能掌握珍贵奇珍,她背后一定还有人。
苏言衣啐了一口血到虞璧身上,骂道:“你也配知道我背后之人?”
虞璧一听,果然被她猜中了。但她料定苏言衣不会轻易开口,于是道:“我会叫你生不如死。为我女儿偿命!”
说完,虞璧示意手下过来:“将人带下去,推进坑谷。”
活人进入坑谷绝对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而且人进去后不会立刻死去,她要先折磨苏言衣一番,然后撬开她的嘴慢慢套话。
然而苏言衣笑道:“不好意思,你坑谷的血肉泥潭,刚刚已经被我毁了。”
夕阳西下,此时,夜幕已然悄悄降临。当最后一缕日光消失,整座望凌山忽的被血腥阴冷笼罩。
“说实话,你们母女还真是一样憨憨,都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