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听到声响,第一个冲上楼,福婶紧跟其后,还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
席牧尘也从次卧出来,推着轮椅往练功房去。
「夜莺」像个柔弱到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一样,勇敢的挡在熟睡中的唐允甜身前,对着武者大喊: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半山别墅。”
等席牧尘等人进来的时候,和他们同时赶到的,还有发现有人上了山后,急忙折返的单九。
单九的独门暗器斩首银,嗖的一下刺中了武者的后背。
敢对她最疼爱的师妹下手,单九是发了狠的,那名武者身中斩首银虽然没有立刻丧命,却也被单九深沉的内力给震碎了五脏六腑,当场昏迷。
另外被绿饮咬中的那人,身子已经开始麻木了,算是被活捉。
屋里的动静闹的这么大,席牧尘才将唐允甜从幻境中唤醒,唐允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嘴角还流着哈喇子,打了个哈欠惊呆的看着练功房一屋子的人:
“你们这是……”
单九都服了,毫不嫌弃的伸手去帮唐允甜擦了擦嘴角,又好笑又好气的问:
“你这是在打坐,还是在睡大觉?”
唐允甜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起初是打坐来着的,后来我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见……”
怕她把幻境中的经历说出来,席牧尘急忙转移话题:
“你呀,差点就没命了,幸好夜莺姑娘及时赶到救了你。”
席牧尘只提到了「夜莺」,争宠的绿饮不开心了,摇着身子一直在席牧尘眼前晃着,狗蛋看了一眼被咬伤的武者,替席牧尘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