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话里说着等身体好以后。

但为师二字,却表明了一切。

唐允甜开心的起身抱住斋休:“谢谢你老头,哦不对,谢谢师父,我这就回去养身体去,并且一定会给你这怪老头一个浓重的拜师礼。”

斋休心想,拜师礼必须浓重,这不就是你们年轻人常挂在嘴边念叨的仪式感么?

但明面上,他故作恼怒:“你这是想掐死为师么?”

唐允甜松开他:“那我先回去咯,师父早点回来吃饭啊,中午徒儿给你露两手。”

斋休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去的背影,指着一旁石头上的衣服和鞋子,本想喊一声:

“徒儿,你落东西了。”

但他又憋了回去,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席牧尘的气息了。

果不其然,一出寒溪的结界,唐允甜就看到了推着轮椅前来的席牧尘,她开心的朝着席牧尘奔了过去,热情似火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十分骄傲的宣布:

“老大,从今天起,我不光是唐家的二小姐,席家的大少奶奶,你席牧尘的女人,单北山庄的庄外弟子,我更是斋休的徒儿,一个励志要为你治病疗伤的修仙者,你是不是为我感到骄傲?”

这么多的身份里,席牧尘最喜欢那一句,你席牧尘的女人。

席牧尘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心疼的摸了摸她冰凉透骨的脚丫子:

“怎么鞋子都没穿就跑过来了?冷不冷,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