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见到战墨池后,林兮掉头就走,被早有准备的战墨池一把抓住,简睿很识趣的退了出去,林兮忿忿不平的甩开战墨池:

“你想怎样?”

战墨池很无奈,又觉得很好笑:“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吧?林家大小姐轰轰烈烈的回归,却连累我这个当前夫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陪着你上新闻热搜,你说说,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实质性的赔偿?”

在这个本来就充满了火药味的清晨,见到战墨池这张中看不中用的脸,林兮极其不耐烦的问:

“墨少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为了缓和林兮的情绪,战墨池拿林听来当挡箭牌,递给林兮一封信:“你家小情人让我转交给你的,还嘱咐我,要做个言而有信的君子,不能偷看,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希望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记得替我说明,这封口完好无损,我可没有偷看。”

见到儿子的字迹,林兮的火气顿时消退了一大半,她接过信,想起战墨池那天晚上说再也不让她见到儿子之类的话,忍不住戏谑道:

“墨少还记得在我家门前说过的话么?这一次次的打脸,疼不疼?”

战墨池厚脸皮的回了句:“只要我儿子高兴,让我做什么都行。”

切!

林兮很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林听写给她的信装进包里,还不忘言归正传:

“说吧,你找我何事?该不会是因为报纸上这篇文章的事情,墨少如此大动干戈吧?”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战墨池就觉得憋屈:“所以,你真的从未爱过我?”

林兮冷笑一声:“墨少又何曾爱过我?你我之间谈爱太高端,还是谈点低俗的东西比较好,免得我一不小心惹恼了你,又得被送进医院一关就是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