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楚珩。
是自己放在心头上的人。
他就算是有百般怒气,万种手段,也不舍得往这个人身上用一下。
但只要一想起他肆意欺瞒自己,凌烨心肠里就牵起无限的伤苦和愤怒。
凌烨知道楚珩没去偏殿,此刻就在外面。
他想等,那就让他等着。
反正自己是不会见他的。
凌烨面无表情地想。
敬诚殿外,楚珩站在月台上,等了许久见殿里始终没什么动静,他想了想,从宽袖里拿出了一只荷囊,里头装着刻刀和那枚“山河主人”的羊脂玉私印,他从明承殿来的时候一起带过来了。
羊脂白玉虽然看似温润,但实则质地坚硬,内里刚强坚韧,不易落刀。这私印断断续续地篆刻了几日,“山河主人”四个字虽已经基本成形,但还需要再雕琢一番,侧面题的小字也还没刻好。
楚珩将私印放在栏杆上,往掌心里呵了口热气,揉了揉手指,握住篆刀小心仔细地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