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神色冷凝,手上力道却愈发加重,甚至用上了内力,执意要将楚珩按在龙椅上,而直至现在,他仍没有开口说话,眼底像是酝酿着暗沉的情绪。
楚珩愈发急乱,额头上汗都要冒出来了,他求饶般地望着凌烨,几乎也要用内力挣开,心一横正欲运息,视线忽而扫见了凌烨泛红的眼角——
楚珩挣扎的动作倏尔一停,他抬眸对上凌烨沉沉的目光,忽然福至心灵。
“我陪你一起。”他说。
凌烨按着楚珩肩的手一松。
楚珩不再起身,就坐在这张龙椅上,和凌烨一起,“我在,我会陪着你,一直,无论在哪里都是。你去哪我就去哪,我是你的。”他伸手抱住凌烨,将他揽进怀里。
凌烨也终于慢慢平静,埋首在楚珩肩窝,有眼泪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
宫灯照着御案上的两枚黑白棋子,良久,楚珩听见凌烨低声说,“他们就是要这样对他。”
尽管停行卷改变的是只有旁支子弟才要参加的科举,十六世家嫡脉及冠后上品入仕的核心规则并没有被动摇,另还有推荐三名学子免州试、会试、直入殿试的特权。可哪怕这样了,他们也还是不甘心,贪心不足地想要垄断一切,垄断这个帝国所有人向上走的路。
“让朕如何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