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君低眉垂目轻缓地摇了摇头,“看来我们都走错了路。”
刘青山张着大嘴呆住了,原来有些看上去极其复杂的感情问题,实际上只需只言片语就能给说清楚弄明白。
何止是走错了路这么简单,明明就是钻了牛角尖儿走进了死胡同!刘青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面子,该死的面子!
在后来的近二十年中他时常闷头反思,当初除了所谓的面子之外,究竟还有什么因素使得两人都不肯主动说话,非得要等到无法回头时才想起去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直到有一天烂醉如泥的他被另一个有夫之妇步履蹒跚地拖行于午夜的街头时,那开窍迟缓的脑袋方才顿悟出一篇堪比敌敌畏效果的情感鸡汤。
“真的好奇怪哦!”香君用指甲尖轻扫了下额前的刘海。
“什么?”
“大家都说你我会成为从小的夫妻,可你……”香君低下头闭眼酝酿了一下,睁开眼时眉头却锁到了一起。
“可你为什么就舍近求远地勾搭上了季秋月?难道我就那么不招你待见?”
她激动地用掐着烟屁股的手指点着自己的胸口,那烟头正点到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上,及腰长的发丝瞬间就有几根遭了殃。
“没有不待见啊!”
“那是什么原因?”
“这个……也许……可能……是因为咱们俩太熟了吧,我不好意思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