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卫国见状发言了:“你们俩之间有什么问题回去自己讨论,但这个婚房必须得有。”
“我们家又不是没有地方住,两间卧室各住两口人,都能住得下。且而人多也热闹,互相之间还能有个照应不是。”
赵红梅说罢,进而又强调道,“我们那地方的孩子结婚,大多数都是这么住的。”
“你们那儿啥样俺不管,就是不能坏了俺们这边的规矩!”季卫国把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有没有地方住的问题,是关系到我们老季家脸面的问题。”
葛桂兰也附和着:“就是呀,人家一问,说你们家孩子结婚,婆家给买楼房了没有?你让俺怎么答,说没买,就跟公公婆婆一块住着呢。你说说,这得多砢碜,多掉份儿!不光俺们家丢人,还连带着打了你们老刘家的脸!”
“跟公公婆婆住一起有什么可丢人的!难道我们当老人的就这么不受待见!”赵红梅急了眼。
她想,这老季家父母的思想不对头,有问题啊!我得好好的给他们上一堂课。
她把手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两下,就像在课堂上敲黑板以引起学生们的注意一样。以前上课时她从不用看教案,这次也是脱口成章。
她语重心长的对着季家父母说道:“小两口结婚,跟老人住一块有什么不好的?你们看看那些三世同堂、四世同堂的大家庭,过得有多幸福!为什么就认准了要消耗积蓄去买新房呢?”
“俺们……”葛桂兰刚从嘴里蹦出俩字儿,却被赵红梅摆手给制止了,因为她的课堂不许任何人插话。
“还有啊,这个结婚送聘礼的说法,原本是中华民族乃至世界上都流传已久的古老民俗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