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酒人家都没惜喝,俺看就舔吧了几下。那你说人家平时都是喝什么样的酒?”她对老伴儿问道。
季卫国对此也很含糊,“可能是葡萄做的果子酒啥的吧,俺也说不清楚。”
“这世上还有你不清楚的事儿?”葛村兰说这话也不知是捧还是贬。
她拿起了给大哥用的筷子,那筷头子还是干的。“哎!又是一口菜没吃就走了。”她很是可惜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心意。
“你别看他没吃啊,但他可又是把菜码给数了一遍,而且又是数得门儿清。”她自豪而骄傲的冲着大伙说道:“数了一遍就当是吃了一遍。人家忙,百忙啊!年年的能趁个春节的机会来一趟,可真是仁义哩!”
她不知道,大哥每年都要去老领导家送一封「硬货」,路线刚好经过她家,也就是顺路而过。所以就出现了大哥每年只是进来坐一坐就走的匆忙样子。
早起就没吃饭,大家都饿坏了,也不管饭菜凉没凉就吃了起来。
尤其是秋天,刚才装着秀咪只吃了几粒摆在面前的油炸花生米,早就连馋带饿的忍不住了。
现在都是家里人,也用不着客气,即刻大显身手。只见他手臂舒展,大开大合中将一双筷子使得上下翻飞,用到妙处更是满桌子只见油光不见筷影,筷头上的功夫炉火纯青。
看着儿子的吃相,葛桂兰气不打一处来。“哎呀!你慢点儿喝,你当你那是下水道呢……哟呵!你慢点儿吃,再噎着了可咋办……你能咽下去一样再吃另一样不?你这样跟吃折箩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