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激动,说秃噜嘴了,忘了你们已经结婚这个茬儿。对不起啊!”
豆子像只讨食的土拨鼠一样,两爪合什不断给刘青山作着揖。
他半是嬉皮笑脸半是认真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想说,两个人刚开始接触的时候,大家只是谈恋爱,又不是定终身,即便是犯了错误也没关系,都是你情我愿的,没有谁对不起谁的说法。
只要觉得没有处下去的必要,两边随时随地都可以撤离,那个时候你也许花个两三万就能止损。
但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了!你刚才说她亲戚家又是她姥家的那么个穷法,我就知道完了!
你们结了婚,就跟她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这回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你完了,往后不管搭多少钱也都是没头,你完了,你真的完了!”他一口一个「完了」,仿佛刘青山这辈子都没得救了。
豆子今天说的这些话,其实青山在心里也考虑过。当初他以为结了婚后就可以把不相干的闲杂人等踹一边去,然后跟秋月去过自己的小日子,怎料越往后面牵扯的越多,现在更是乱七八糟的粘了一身,根本就摘不干净了。
“谁家还没点事儿呢,娶了谁都一样。”刘青山又陷入到自我麻痹之中。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对着豆子坏笑道:“你跟我说得这么热闹,那你对洪博家进行过侦察没有?”
“我……”豆子不好意思地支吾着,“我看人儿比你准,用不着!再说你家秋月是什么家境,俺家洪博又是……”
言多必失,还好他及时止住了后面的话头。即便是最要好的朋友,有些话也是不能乱说乱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