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我把事说清楚了,完事再接着哭,成吗?”青山不为媳妇的眼泪所动。
秋月没理他,不哭了,躺在床上扮睡美人。当她弄清秋天跟青山打架的原因后非常自责,认为要是自己给二哥买来手机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当然,这件事的起因全赖自己的老公,谁让他不把二哥要手机的事告诉自己呢。
“你们家还有完没完啊?三天两头的要东西要钱,还想不想让我们过日子了?他们安的是什么心啊?有病!”媳妇不搭理没关系,但心里话一定要发泄出来。
听到老公又在说自己的娘家人,秋月坐了起来,“说谁有病呢?跟我们家人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要往娘家拿钱的。有能耐冲我来,别在那损我娘家人!”
见老婆这么理直气壮的,青山的肾上腺素急剧攀升,他生这么大的气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
自打秋月搬进刘家后,小两口就跟是住了宾馆一样。每天不用买米买菜,也不用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甚至有时连被子都不用叠,几乎所有的家务活都被刘翰林夫妇给承包了。
想着自己已经结了婚,两口子干不上家务活不说,还要白吃白住的,青山心里过意不去。
他想每月往家里交些钱,表达一下做儿子的心意,父母却是坚决的不同意,反而每月都要给小俩口一笔零花钱。
“花我们的就可以了,你们自己的先存上,以备以后有不时之需。”赵红梅经常如是说。
这就等于是青山和秋月所有的消费都是在用父母的钱,他们小两口是一点的生活负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