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掏点钱?你找别人给你家也掏这点钱试试!你看谁能答应!人家得喝多少假酒?也就我这样的大脑袋才能干得出来这种傻事!”青山将脸转向了一边,气得把眼睛也给闭上了。
秋月不屑的笑了起来,“我找别人掏钱!我犯得着找别人吗?我要想找别人掏钱的话还嫁给你干嘛!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你要是没本事养老婆的话,当初就别娶老婆呀!”
青山也坏笑了起来,“我有本事养老婆,还真没本事养老婆的娘家人!再说,除了我之外还能有人看得上你吗?还想找别人,做梦去吧!
下辈子都轮不上你!也就是我心怀悲悯,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接收了你,偷着乐去吧!”
“偷着乐的人应该是你……”秋月反唇相讥着。
两个人就这样吵来吵去的,生气闹别扭的过着日子,冷战陷入到僵局阶段。
五一劳动节到了,秋月正想着该怎么样和老公商量回娘家的事,葛桂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疯了一样的汪汪乱叫着问秋月道:“你有没有看到秋季,她现在是不是就在你那里?”
“没有啊,她没来我这呀,她怎么了?”秋月被老娘的状态吓着了,说话都发苶了。
“俺跟你说呀,你老妹子那就是个炸药筒啊!是谁也碰不得,谁也惹不得。也不知道那损脾气随谁,是沾火就着啊!你爸就说了她那么一句,她就离家出走了,你说这倒霉孩子!净特玛给俺添乱上眼药……”葛桂兰骂起来就没完。
“她是因为什么才离家出走了?”秋月急急的问道。
于是葛桂兰就把秋季为什么离家出走的事对秋月又说了一遍,并说四丫头很可能就在省城,她让秋月动员婆家人赶紧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