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亲爹叫嚷道:“什么样的葫芦出什么样的瓢,什么样的种子发什么样的苗。你这个老葫芦就特玛长得歪嘴拐把的,你品种不咋地还总怪俺这棵苗长得不好,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啥德性!”
“俺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给喂大了,为的就是让你现在来骂俺的?”季卫国的小眯缝眼马上就使劲地睁开了,对着二儿子怒目而视。
“就冲你喂俺的这些玩意,又是屎又是尿的,俺不骂你才屈了你哩!”季秋天也把眼睛瞪得溜圆,他要跟老爹比谁的眼睛更大。
季卫国撇着嘴对儿子说道:“你说你不是笨蛋秧子,那前两天你怎么让人一下子就整走了两千块钱,正常人能干出来你这样的事吗?”
“非得让别人戳你心窝子,老实坐在那里听吆喝就得了!一天到晚没事生事的,还穷嘚瑟个啥!”秋菊也在一旁损着秋天。
季秋天没词儿了,嘴里面的火泡似乎也一下子变大了许多。
因为前几天他又出了大事,损失极为惨重,也给人留下了话把。
那天他路过一个超市,见门前有辆踏板电动摩托的车钥匙没拔下来,脑子一抽竟然骑上就走。
结果在跑出二里地后被人给追上抓到了,要把他给送进去。为了「赎身」他不得不给了人家两千块钱,这才平息了牢狱之灾。
见到大女儿又「欺负」二儿子,葛桂兰不干了,她对着秋菊说道:“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连个男人都捂按不住,你跟秋天也算是一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