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麟既兴奋又羡慕的咂咂嘴巴,感叹了一句。“他这个质子做的也够舒服的。”
王少冠摇摇头,“不过这人回到陈国之后就不在这般风生水起了。”
“怎么讲?”玖麟问道。
“陈国老皇帝可能觉得有愧自己这位皇子吧,必定在外做了十六年的人质,所以他一回陈国就册封了谨王,还将礼部尚书的嫡女赐婚给他。谁想到这礼部尚书的嫡女在闺阁中不守妇道,新婚省亲之日,被谨王撞到与下人厮混。为了皇家和尚书家的颜面,这事本想掩盖过去,赐给新王妃一条白绫吊死算了,却不知道被哪个多事的给传了出去,弄的妇孺皆知。谨王、皇家、尚书具是颜面扫地。”
“老皇帝本想给儿子一个补偿,结果又添了一道新疤。要是我,还不如呆在魏国呢,那日子多么逍遥自在。”玖麟说。
“谁说不是。”王少冠很赞同玖麟的话。
“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听来的?”玖麟问道。
王少冠晃晃脑袋,笑着说:“我的朋友上至达官贵族,下至贩夫走卒,谁家有个风吹草动,能瞒得过我的耳目。你要是感兴趣,我带你去三教九流中转转,在那里听到的跟这听到的完全不一个味。”
“当真?”
“哄你做什么。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
王少冠看着玖麟很人真的说:“之前的赌约不作数,今后我再见到你不必再躲着了。”
“这是自然,你再躲着我,谁带我去你说的哪些地方。”玖麟很爽快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