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外邦进贡了一群马匹,这匹黑马便是其中的一匹。只因它性子太烈,无人能驯服,这才放到了架部。没想到居然被你驯服了,不知你用了什么办法?”
“回陛下,没有什么办法,就是跟他混熟了。刚开始我只是远远的站着看着它吃草,几日之后便亲自喂它草料,又过了几日它不再抵触我的时候,便为它梳理皮毛,等我们熟络之后,我就牵着它四处散步,又过了一段时间,它就让我骑了。”
“你这法子倒也新奇。”朱景文说道。
“既然你喜欢,朕就将它赏给你了。”
吴恙一听乐了,急忙起身朝宇文建德拱手一拜
“多谢陛下。”
“今日不必拘泥这些繁文缛节,坐下用膳吧。”
一顿饭吃到了二更天,酒足饭饱之后,吴恙与朱景文由内监带着一起出宫。初冬的夜晚已经很冷,吴恙喝了多少壶醉四时,他自己也记不清了,只觉得今日喝的真的有些多,头有些沉,脚发飘,身体热得很,来宫里时穿的披风,此时也被他拎在手上。
内监走在前面掌灯带路,吴恙。朱景文跟在后边。
“今日小先生一翻话深得圣心啊。”朱景文开口说道。
“这些道理大人们也是明白的,只是不说罢了。就连陛下也是明白的。”吴恙回答。
“那小先生为何要说呢?”
“陛下叫我来不正是让我说这些话的吗?再说了,我也是替自己发声。”
“小先生把自己放在百姓的位置。”
“我本就是小小百姓。我自然也是知道,说了这些话会开罪那些人,这也是朱大人为何不开口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