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品性顽劣马儿也嫌弃。”

吴恙知他还在生气,双手背于身后,有些难为情的说:“昨夜是我喝多了,是我不对,但我是无意的。我对天发誓,我对你无非分之想。”话一说出,吴恙又觉得用词不当,急忙又解释,“我是说,我们是兄弟,是好兄弟!”

夜初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诚然呢?你们又是何关系?”

夜初的话一出,空气突然凝固,就连这几匹马也不动了。

“你不要多想,只是你昨晚喝醉后,嘴里一直念叨这个名字。”夜初又急忙解释道。

“奥,奥。”吴恙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用手不停的摸着眉毛。

“别摸了,再摸就秃了。”

夜初将手中的毛刷递给吴恙,衣袖一甩离开了马厩,留下吴恙一人对着三匹马

☆、第72章 朱家碧玉

很快寒衣节到了,这日吴恙带着钟娆,驾车去往之前安置司洛牌位的那座道观拜祭。出城外不远,吴恙看到田间居然人在翻地。已经入冬,并非是农耕时节,现在翻垦土地很不适时节。

吴恙停下马车问那农夫,“老哥,这入冬了,还能种些什么?”

农夫停下来说:“小哥难道不知,从今往后,所有荒地无论之前属于谁的,统统允许我们开荒种地,而且不收捐税。我想着现在提前翻地沤肥,来年春天就可以及时播种了。”

吴恙听了暗想,这皇帝真有一套,自己那日只是说了说,他便有办法从各阀门手中拿来土地。

农夫接着说道:“现在大家都忙着垦荒呢,明年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说这些话时农夫始终是笑的,那笑容是发自内心自然的流露,让人看了很想跟着一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