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恙进宫受封的事,第二日传遍了京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吴恙则在家中院子里晒着太阳,奉旨禁足。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少庸带着谷雨来了。吴恙看了看王少庸双手空空的,还一脸阴霾,笑着说:“小弟加官进爵,王兄也不带点礼品过来庆贺。”
王少庸说道:“还想着贺礼,你可知外面怎么传你吗?”
“应该没有什么好话。”吴恙说。
“佞臣,说你蛊惑陛下,迷惑君心。以下犯上本来要充军发配的,陛下袒护,不但不罚还为你加官进爵。”
“王兄也会相信这些话吗?”吴恙问道。
王少庸白了吴恙一眼,“我信与不信有何用,而是佞臣两字按在你身上,日后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有过而无功,你现在岌岌可危却不自知。”
“你今日过来就为这事?”
“不为这事,难道还真是要祝你高升,过来吃酒的。”
王少庸这边火上房了,吴恙还无动于衷。
“王兄莫要着急。君好法,则臣以法事君,君好言,则以言事君。如若我是佞臣贼子,陛下却对我宠信有加,那陛下也就不是什么明君。他们是变的法子骂陛下,你我着急做什么?”
“最近你势头太盛,遭人嫉妒,关陛下什么事。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找陛下的错,却敢找你的不是。”
吴恙笑着说:“找我的错不怕,就怕有一天他们敢找陛下错了,那时我才危矣。”
王少庸略作沉思品了品吴恙话里的意思,之后笑了笑,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就怕你不知道,还偷偷的乐呢。”
“王兄真把我当孩子了。好了,今日既然来了,咱们就好好的喝一顿,喝他个天昏地暗,喝他个不醉不归。”
“好,我这就让谷雨回府取些好酒过来。”
“还有好的菜肴。”吴恙搓着手说。
“还有松子,前几天家中刚刚差人送来的。”